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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记

     
    好几次打算写点什么,只因为手痒去玩了几盘三国杀,所以返过头来又失了兴致。不过这似乎不能成为定义游戏有害的理由,只能说,游戏中的另一种意义机制同样具有满足某种需要的能力。这种意义的拓展被认为没有益处,是因为绝大多数的我们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沉浸在另一种意义机制中。这里其实有个很好的俗语就概括了以上:人生如戏。
    但情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商业和网络的崛起,现今我们具有了模糊它们之间界限的可能。比较典型的例子可能是职业玩家,这个群体虽远不到令人吃惊的数字,但如若截取同一个历史时段把它和其它类型的职业相比,它的增幅是可观的。
    当然现在还不到把它提到一个相当的高度来谈论的时机,况且这种职业作为“界限模糊的可能性”,只是其中的一种形式。它目前展示的只是我们社会将发生的巨变的冰山一角。
    目前有一件沸沸扬扬的事是Carrier IQ的被曝光,此种监视软件被曝至少安装在了1.4亿个手机上,初衷是为了改善手机使用效率。它能完全监听手机的使用情况,包括且不仅仅是每一次程序运行、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它掀起了舆论的轩然大波,许多人感叹:还是非智能机好!
    可是,你真的有如此重视你的隐私吗?把你的体重数据告诉远隔大洋的一家公司,而这家公司在最坏的情况下把它转卖给了某个餐馆,这真的对你构成了不可接受的伤害吗?正如有篇文章所指出的,你并不是不能接受这个情况,你不能接受的是突然有一天这个餐馆给你发了一条短信,说根据你的体重数据,今天给你推荐XX养生膳食套餐。由此产生的惊讶,才是你最担心的,尽管这个惊讶看起来事实上是在改善你的生活。
    进一步说,如果你真的在乎你的隐私,你就不该使用手机,因为有信号就有被截获监听的可能。而在1.4亿个手机中泄露一条隐私而对你产生负面影响的概率大大低于你出门被车撞死。所以我们害怕的并不是这个微小的可能性,而是突如其来的现实性。
    另外,隐私问题的一再被重视,体现了一种个体权利的伸张。什么?在如此自由,如此提倡个性,自由主义大行其道的时代还需要强调个体的复兴吗?如果个体需要被伸张,这恰恰说明,集权的压抑已经悄悄到临。
    试想,当某重量级公司宣称他们决不向外扩散你的私人资料,所有数据仅用于改善服务,你会相信他们而把数据提供么?如果你不会的话,你为什么把你的数据提供给了居民委员会派来的一个无关痛痒的调查小组?也许,当某公司比某政府更了解你的性格、你的行踪,而此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一件生活必需品,你恐怕就不得不向它低头了。

    2011年12月11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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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显微知著

     
    话说Chrome最近荣登全球第二流行的浏览器,第一自不必说,IE稳坐钓鱼台。这两大浏览器不仅是MS和Google两大巨头在PC端的接入互联网工具,也是它们分别用来影响网页制作标准的利器。双方激烈的斗争影响无处不在,就连这儿……
    复旦的网站建设仍需努力!亮点在红圈处。就因为这,害得我的Win8用了各种浏览器加各种IE低版本模拟插件也无法把光标聚焦到输入框上,现在还有这种网页存在,真是强了。因为基带版本是IE9和IE10,由于系统问题又无法向低级还原。最后还是借了别人的电脑先注册了,不过登录一次无法完成这个程序,为了少麻烦别人,坚定的Win8使用者也正在动摇中(连网银不支持我都解决了啊!低版本IE的横行霸道害死多少人,这情况就是网络标准滞后的遗毒)。

    相比之下,浙大的报名网站就先进且贴心多了。亮点还是在红圈处,竟然还提供Chrome下载地址。

    2011年12月3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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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在网中

     
    写作是致死的疾病。这不仅体现在作者把自己的生命激情化成了僵死的符号,作品的完成意味着作者的一部分死亡,作者死了,作品活了,读者活了;还体现在写作所需要的忘我专注,弯曲的颈椎、狂喜的心脏、悬而未决的焦虑,一切都在向作者索取报酬,而作者除了生命激情以外绝无其他。我试图根治这种疾病,然而事实上我却似乎向着病入膏肓的道路一往无前。
    前两天在南周上看了一个专题,大意是讲我们的社会已经被电子设备全方位监控了。在家暂且管你不着,可是一旦踏出家门,走进公共视野,不好意思,多半“你已进入监控区”。于是,我们都成了瓮中之鳖网中之鱼。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并不仅仅在网中,实际上我们就是网的一部分。关于这一方面,在另一张“网”——互联网中会体现得更明显些。我们知道,作为监视器(Monitor)的摄像头其实就是“他者”的化身,它的实际意义在于藏在镜头后面的那个若有若无的“别人”。而没有“别人”是无所谓“自我”的,这一对相对概念的意义游移,我们在随后的文章中能看得更清楚。
    无偶不成书,我们上网所面对的电脑屏幕也叫Monitor,最初其是用来监视计算机内部运转的窗口。而在Web2.0的今天,它变成了我们所面对的一个“他者”,且不从人工智能的角度说,光是我们通过这个Monitor所打交道的人群,就足以让我们曝露在“他者”的目光之下。而它也像摄像头一般,改变着我们的行为方式。
    探头和荧屏(请允许我接下来用这两个简略词)都具有改变我们行为方式的能力,且由于而这功能上的差异,它们其实执行着不同的约束方式(根源上是因为它们是监视行为的一体两面)。
    探头所潜在地具有的是执行力。坐在它后面的人的态度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管你表现多么优秀,只管你表现如何拙劣,而只要你一旦符合拙劣的标准,那么这时候批判的武器就会被武器的批判所替代。相对的,你只要戴着固定的镣铐,舞蹈动作是可以不受限制的。这样说来,尽管探头是一个行为Positive Monitor,但其功能上却是Negative的(它过滤信息)。
    另一面,荧幕具有展示能力,粗看来是一个Negative Monitor,上网时它仅能展示给我他者的信息。但重点是,他者同样地通过同样的荧幕(不论硬件设备,电子显像对人类感官是同质的)来了解你。即,我通过荧幕表现自我,荧幕即我。“脸书(Facebook)”或者说其在我国的代表者人人网,是这样的互动关系典例。在这种关系中,你有一张主页来代表你的“脸”,它不仅可以包含你“肉身的脸”的信息,甚至于有能力直观地展示更多:兴趣、经历、作品、人脉……从这样的程度上,我们可进一步说:荧幕即舞台。而我,则是演员。
    造成二者差异的本质,可以说是由一个因素导致的,笔者将其概括为“互动而互不动”。无疑,网络为基于原初人性的互动创造了一个近乎完美(不断接近完美中)的平台。在这里,你的喜怒哀乐随时可以用鲜明的形象(如表情)传达出去,如果可能的话,会收到来自他人的同样鲜明而即时的态度回复,这其中由时间差而产生的“情感损耗”几乎为零。如果说,这与Face to face的交流相比有何突出的优势,那么它就是在更大范围内实现了情感零损耗的群体交际。
    然而另一方面,我们事实上无法施加我们的力量于交际对象,无论是物质的或是精神的。物质力量的绝缘自不必说,而施加精神力量的困难就在于:你甚至不知道你所要施加的对象是谁?是猪,是狗,还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虚拟人格?这也就是“互动而互不动”所应有的题中之义。
    我们再来看“我即演员”这个命题。演员一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具有“自我剥离性”。一旦你成了演员,则你同时就拥有了一个“自我之外的他我”。可以说,“他我”是你想要展示给别人的,相对的,此时的“自我”就被隐藏了。一方面交际被赋予了表演的性质;另一方面,行为Negative的荧幕不具有行为Positive的探头所具有的执行力。当“他我”的意义凸显出来时,我们就很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甚至绝大多数人)能够做出自己所在现实中做不出的事情了。
    闲思于此。送给某些事情,某些人。并祝一切都好!
    康有或2011.11.17于西溪田家炳书院

    2011年11月17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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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谈】网络没拉近我们的距离

     
    我用即时聊天软件的习惯是上线以后看到经常联系的朋友先发一个笑脸过去,以示招呼,但最近我越来越感到这样的做法多余了。大部分人虽然会在随后回复一个笑脸,可他们总认为我是有事找他们。似乎没事不应该打扰他们,即便是看见也不应该招呼。假若我发完笑脸后没有等到回应就下线了,那么等我下次一再上线时,多半收不到对方的回应,因为他们认为对着一个黑掉的头像没必要说什么了。在现实中难道我们可以承受与熟识的好友碰面而不打声招呼吗?但在网络中,好多人的确是这样做的。
    我个人不能承受这样的感觉,有时候在我上线后给一圈好友发完招呼,却又得不到响应的时候,我会感到和现实中一样的难堪和愤恨,心里暗骂“这些不懂礼貌的乡巴佬”。最不能忍受的是有些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好友,竟然可以做到屡次不回复这些不包含实际内容的信息。如果是他本人现在很忙,无法回复,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理解的是直到他下线以后再次上线,依然没有半点要回复的的意思,似乎直接无视那些包含着善意的招呼。
    我这里说到的绝对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在各式各样的人中都应验过。按我的理解,如果人们能够真正融入到网络社交的生活中去,他们不应该表现出与现实生活中如此大的反差。即便在现实中戴的是个善意的面具,最起码也把这个面具带到网络中来啊。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大部分人其实是没有把网络社交当回事这个觉悟的。网络上这副皮囊,在他们心里和现实中的那副差距太大,完全得不到重视。而我奇怪的是,现实中的皮囊社交不也是和网络皮囊社交一样的面对他人吗?为什么同样的社会关系,搬到虚拟的时空中人们对应其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呢?
    网络社交这样一种便捷的方式,并没有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反而制造着另一种距离:近在咫尺而互不交流。这是最让我感到寒心的。

    2011年4月2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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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谈】乐清车轮滚滚,独唱变成绝唱

     
    2010从浙江乐清的滚滚车轮,和独唱团的绝唱声中结束。
    这一年,我对这个社会的总体态度是从介入逐渐转为旁观,最后观也懒得观。主要表现在几乎废弃了RSS阅读,转而埋头于圣贤经典之中。这年最后几周,甚至连一直都看的《南方周末》也不买了。当然在我现在这个阶段,本来是应该多储备“硬物资”的,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各种传媒的意见太过纷杂,而主题也无外乎几个。
    这一年,归功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几个大网络公司,微博火了,人民的言论表达手段多样性跟上世界“水准”了。社会的阴暗各种看得多了,也就总结出一条令人悲哀的规律:官方辟谣就是造谣,屁民转载就是真相。这其实很正常,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结果就是不同。不正常的是,官与民现在站在对立的两极了。也许有人要说,从历史上来看,一贯如此。
    这一年,“合法”出版书也要“犯法”了,谢朝平被抓捕了,《独唱团》“被停刊”了,《南方周末》的年度致敬被叫停了。由于我们在网络上更自由了,所以为了平衡一下,现实中要看点颜色了。哦对,总急说为了不侵权美国电视公司的版权,美剧禁播,但其实我们都知道真正原因是美剧太好看了。
    有人问,《南方周末》的年度致敬为啥被叫停?扯,这是为他好,再不叫停就和《独唱团》一样解散了。又有人问《独唱团》编辑部为啥解散?扯,再不解散,就和村长一样被压死了。又有人问村长为啥被压死?扯,再不压死,就上《南方周末》的年度致敬了。
    魏老师昨天说:“打我接触互联网以来,今天是互联网舆论场管控最tmd的黑暗的一天!我倒真想问问丞相大人:你的心,被刺痛了否?”
    是为了要宣告2011的残酷?

    2010年12月28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关注本页所有人

     
    新浪微博在用户的粉丝页面,有一个按钮:“关注本页所有人”,我一直对这个按钮的存在有一些疑问。可能我现在对这个问题还没能完全理清思路(写的时候也已经困倦不堪),但不把它说出来真是有些不吐不快。
    我所理解的微博是一种通过对传统博客控制篇幅产生而的变种,人们对语言进行压缩从而提炼出信息中的精华部分,有益于信息的快速扩散。“关注”则是这种信息扩散功能的最基本环节,被“关注”对象的信息和动态能够第一时间发送到你的客户端。这种不经过筛选即时更新的信息传播势必导致一种信息膨胀。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自己的微博首页上翻好几个页面去看最新消息,总之我是不可能往下翻哪怕是一个页面。一个用户的有效阅读量有限,他就不可能阅读到大于这个阅读量的他所关注对象的所有动态,当这种信息量庞大到一定限度,甚至于很多“关注”就变成了“无效关注”。并且,这种“无效关注”是累积的,会导致更多的无效关注。据我的经验,按照一般人的微博更新速度来看,关注100个人左右是一个上限,再多的数量势必引起信息量的过剩。
    因此,精心筛选所欲“关注”的对象是使微博的核心意义充分发挥的关键步骤。
    再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在自己的粉丝页面中,“关注本页所有人”这个功能究竟起到一个什么作用。我认为这是新浪微博一个有意“讨巧”的做法,它使得用户之间互相关注的可能性大大提高。因为我想不出“关注你的人”与“你想关注的人”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所以我只好下了这个结论:此功能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来抬高人气。
    然而,这种“礼尚往来”形成的人气完全是虚假的,因为微博不是SNS社区。微博的重点在信息,人们在微博平台即便关注人,也是建立在对该人的信息所感兴趣的基础上的。而SNS社区的重点在人,在关系,你可以不知道你好友的最新动态,但你需要的是在想起他的时候能够看到他的信息,能够联系到他。这种差异就导致了个人在两种信息平台中对即时信息膨胀所具有的的吸收能力的不同。
    “关注本页面所有人”与信息源的“筛选”这个关键环节恰恰是矛盾的。过多关注造成的大量无效人气,对微博的核心意义实则是一种毁灭。试想,假如中国有一亿个人玩微博,他们都各自关注另外九千九百万人,那么放眼望去,尽管人人都是“万人迷”,但人人的话语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烟花罢了。
    当然,这个问题有更深层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来微博的人都是说话的欲望比听话的欲望强的,他们并不关心别人说什么,只关心有多少人听到他说什么(但其实这个数字是虚假的)。这是人性的弱点,也是社会病,该功能只不过是为这种心理痼疾提供了一个便利。当然,在这种病态的扩张中,微博的运营商能获得暂时的利益。而我担心的是,这种与微博的核心意义背道而驰的功能也许最后会导致产品的失败。

    2010年7月1日 | 归档于 书山有路勤为径
文章标签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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