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走完了毕业所需的大部分流程,早上像鸭子一样被赶上架子拍了几张合影。睡眼惺忪的我,感觉自己一大早就被推上行刑场,面临着最后的判决。我们即将带着年轻的咆哮扑向社会,社会则张开大口准备吞没我们。不知道那些真正将要准备走向社会的同学们是不是这么想。站在铁架上,背衬着行政楼,也不知道是学校的风景装点了我们,还是我们装饰了学校,成了一堆敲上“浙江工商大学”印章的新产品。不对,印章还没敲。下架之后,马上参加毕业论文答辩,算是敲印的质量检查。
感谢所有该感谢的,让我参加了一个戏剧化的答辩。最初我的论文因为某些老师工作的失误,导致没能交到评阅人手上,使我差点沦落到二次答辩。当时我对此事的愤怒是无以复加的,甚至在楼道上与该老师吵了起来,很不大度。我的理由是,我这样的论文进入二辩是种耻辱,作者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作品被侮辱,更何况是精心雕琢之作。吵翻之后气鼓鼓离开行政楼,回寝室想写文章泄愤,后又觉得这种做法没什么力度,便又转回头去找院长评理。令我意外的是院长并未听我过多解释,令我原先备好的说辞无用武之地。他一得知我不能参加一辩后,立时面带愠色,当着我的面批评了该老师,直夸赞我的论文“水平很高,哪里还用得着别的老师来评阅”,当场给我评了91分送交答辩小组答辩。这让站在一旁的我大受感动,不小心还滚下两滴眼泪,唉,这真是冤情昭雪,真情流露啊。没办法,我对自己的学术处女作还是很看重的,这都不行我以后还拿什么混。后顺利通过答辩不表,也不再想对什么老师不满了,都是一些小失误,况且大家都不好做,过去了就行了。
今日,忽闻悉前外交部长李肇星要来工商大学做讲座,些许期待,然后迅即被凭票入场制打碎。何谓“大学讲座凭票入场”?顾名思义,这是一种讲座主办方进行人数控制的一种专业技术,票券或与座位方位对应,或与座位数目相符,实行该技术后,主办方能有效控制讲座现场人数,不至于人数太多,也不会人数太少。但票券数额必然会和票券实际需求量有所出入。发展至今,该技术已经有其2.0/3.0版本:有些讲座(一般学者),可以允许无票人士进去站着;有些讲座(政要、领导),则严格控制现场人数,不能人数过于拥挤而发生“破坏当代先进青年学生形象”的事件。
发明该技术的人们自认为此法带来了如下好处:
1, 控制了现场秩序,防止人数过多造成的混乱;
2, 依具体情况采取实名制,票对应人或对应相应组织发放,保证到场人数,避免出现冷场;
3, 一种宣传方式的补充,不仅宣传讲座,也宣传组织;
4, 印票可以多一件事,以降低组织内人员无事可做而导致的“闲散失业率”;
5, 博主思路有限,或有还没想到的其它。
但笔者觉得这显然这和最早大学办学的自由平等思想背道而驰,此举可以说是成功地剥夺了大部分人拥护好讲座、冷落差讲座的权利。
首先,票券数与实际需求量不符势必造成大多数想去听讲座的人失去机会。一般来说,凭票制出现在档次较高的讲座,主要用来限制人数。没有获取票券的人就只能失去坐下的权利,站在后排,甚至被挡在大门之外。听讲座人阶级的分化就像吃光面的人只能站在门外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