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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谈】我是否应该说话

     
    哲罕学长关闭了他的人人主页,我记得他才在人人网注册并活跃没多长时间。当我问及他这件事时,他说:我发现人人网上傻逼太多了。我对此并不很意外,他这人我是知道的,素来想说就说,状态、日志被管理员删改之事不少。我未进外哲门先惹外哲狂,也大都是拜他所赐。但我在说话问题上,素来跟他有一些分歧。在他看来,所谓公共知识分子是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堕落”阶层,这些人为了迎合大众,不惜降低话语中的信息质量。公共知识分子属于“扁平的无知的世界”,这个群体的存在,甚至于滋生出大批动机不纯的“伪知识分子”。在一次对“公共知识分子”与“知识分子”两个概念广延的区分的争论中,他直言这两者之间完全是“小龙虾”和“大龙虾”之间的关系,都叫龙虾,却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则提出,知识分子为了布道,将自己打扮成“小龙虾”,又何尝不是善事一件。
    作为法国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两个知识分子,阿隆固守精英主义的操守与萨特走进咖啡馆的存在主义,二者显然是激烈对立的。哲罕学长的主攻方向是雷蒙·阿隆,我觉得,我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越来越近似于阿隆与萨特之间的分歧。在是否发出声音,或者是否向大众发出声音这个问题上,他彻底抱持一种悲观主义态度,而我则是悲观主义中的乐观主义。

    2010年6月17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文章标签 ‘公共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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