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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谈】孙见坤,走好。

    关注到这个人并不是因为媒体所大炒的“高考门”,也不是因为“国学天才”这个称号,因为这种新闻往往都是浮云,一现即逝。但是打假斗士方舟子今天下午的微博无疑将会给这位年纪轻轻的“国学天才”烧上一把大火,究竟“国学天才”会在烈火中烧死,还是在烈焰中涅槃,一切还很难说。
    方舟子的几条微博摘录如下:
    读了自称“千载之后,我会是配享文庙的国学大师”的“国学奇才”写的“七字唱”,笑喷,没才没学,半通不通,连普通中学生的水平都不如。我们可以原谅一个没有才气的年轻人的狂妄,却很难原谅复旦那几位国学教授。当今国学水平之低再次超出我的想像。http://sinaurl.cn/7xQSc
    “国学天才”的《祭—-纪念国父逝世八十五周年》则是剽窃自秦孝仪《蒋公纪念歌》,看开头就知道了:“翳惟国父,中山孙公。巍巍荡荡,民无能名。”剽窃自“翳惟总统,武岭蒋公。巍巍荡荡,民无能名。”后面部分也是这么抄的。不仅无才无学,还无德。http://sinaurl.cn/52zGN
    看了“国学天才”的得意之作《《山海经》性质及成书年代考》,不过是东抄西凑普及山海经的大路货,再加上一点自己的胡思乱想,看不出有任何过人的国学修养。这竟能获得复旦博雅杯一等奖,成了复旦教授要求破格录取的资本,以后我若不幸遇到复旦国学教授,都要怀疑是遇到江湖骗子了。
    这几条微博中,显然指出其文章剽窃那条是最吸引人眼球、也最能引起大众争议的一点。之前打假唐骏预热未过,而今我相信老方的此次出手又将把这一个孙见坤推上风口浪尖。
    对于此事,我不想做任何评论,只是在观看了孙见坤的博客之后,产生各种汗颜:
    其人号称阅读国学经典不下2000册,再想想自己只看过可怜的几本书,此为汗颜之一。
    不论如上号称真假如何,从博文看来其人作为一个高中生,知识之渊博确已非同寻常。与所有有志为学的人一样,想想自己高中未毕业时的见识,此为汗颜之二。
    其人读书虽较同龄者多,但观其博文则才学十分有限,与其自称“千载之后,我会是配享文庙的国学大师”这一句相比,实在是言过其实。再想想自己在名实之述也曾有类似问题,不免第三次汗颜。
    其人博客由于方舟子的微博,遭人在短时间内猛烈围观,尤其那篇“剽窃文”遭到无数网友各种狂轰滥炸,不知年轻的他将如何面对此事。于是第四次汗颜。
    总之,他走好。
    反观我自己,更加要少说废话,多读实书了。

    2010年8月28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当我们在说脏话时我们在说些什么

    最近火热热的文艺杂志《独唱团》中有篇蔡康永的文章:《脏话到底脏在哪儿》。可以看出,作者从头到尾都在津津有味地对“操你妈”这句国骂做字面上的分析,而这种分析过程是值得赞赏的。但我对作者对自己在标题中提出的“脏话到底脏在哪?”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敢苟同。
    照蔡康永看来,我们的脏话主要脏在“蔑视个人价值”、想“拐着弯去牵拖对手的长辈”。他写道:“对方的妈,本身绝对是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体,你如果真有兴趣跟她上床,就好好施出你的手段去吸引她,向她求欢…”而这种原始的脏话是最让他所不齿的。
    而我认为,尽管“操你妈”这句脏话有一定的民族传统,但当这句话从某个个体的口中吐出来时,该个体的脑中是否浮现出被辱骂一方的母亲的身影,则未得而知。在我看来,“操你妈”和“吃了没”这个词一样,早就内化成国人的一种心理习惯,而并非怀有对对方长辈的不敬之情。
    当我们在说脏话时,我们只是在宣泄一种情绪,这种情绪甚至未必是愤怒,喜悦、激动、悲伤、郁闷……无一不可,各种应用案例不用我说,在生活中并不少见。不让我们说“脏话”,那就相当于剥夺了个体的情感宣泄渠道,这恐怕更违反了蔡康永自己在文中提出的“每个人都是独立自主的个人”的原则。而强迫我们修改这句脏话,就算不论实行的可能性,也是对传统文化的一种大大破坏,当然,也侵犯了个体自由。
    我相信蔡康永并没有强迫让我们摒弃这句脏话的目的,他只是试图用一种对脏话含义的分析,以及把“国产脏话”与“英文脏话”、“日本脏话”的对比让我们领会到自己脏话的落后,从而主动弃而不用。但这种尝试,在我看来大可不必。他的问题“脏话到底脏在哪儿?”我有一个自己的答案,那就是——“脏话脏在听者的心中”。
    更多的时候,国骂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另一种注脚罢了。
    本文藉标题向雷蒙德·卡佛的《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致敬,向极简主义致敬。

    2010年7月25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手机》&《蜗居》——中国当代“双城记”

    刚刚看完电视连续剧《手机》,这部连续剧号称“王道组合”——王志文和陈道明首次同台对戏,两人片酬都不菲,豪华程度不亚于一部电影大片了。不过我倒不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出现看上了这部片子,而主要是因为在这部片子的介绍中,着重强调了“揭开知识分子画皮”的字眼,这才让我想一探究竟。
    因为很少看连续剧,所以很容易把跟今年看的另一部连续剧《蜗居》联系在了一起,算是今年目前为止看完的“唯二”的两部。仔细一回味,两部之间倒还真有那么点相得益彰的联系。
    1.《手机》的故事发生在北京;《蜗居》的故事发生在杜撰出来的“江州”,实则影射上海。
    2.《手机》的故事核心是现代人不可缺少的通讯工具——手机;《蜗居》的故事核心是现代人安身立命不可缺少的容身之处——房子。
    3.在手机背后,折射出来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话语关系;在房子背后,折射出来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
    4.上海是金融中心,用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来反映现实,最是能触到痛处;北京是政治文化中心,用人与人之间的话语关系(其实就是一种纯粹的关系)来反映现实,一方面表现出了对那种人际利益关系的提纯,另一方面表现出了现代生活对人际关系的更深层次异化。

    2010年6月22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我是否应该说话

    哲罕学长关闭了他的人人主页,我记得他才在人人网注册并活跃没多长时间。当我问及他这件事时,他说:我发现人人网上傻逼太多了。我对此并不很意外,他这人我是知道的,素来想说就说,状态、日志被管理员删改之事不少。我未进外哲门先惹外哲狂,也大都是拜他所赐。但我在说话问题上,素来跟他有一些分歧。在他看来,所谓公共知识分子是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堕落”阶层,这些人为了迎合大众,不惜降低话语中的信息质量。公共知识分子属于“扁平的无知的世界”,这个群体的存在,甚至于滋生出大批动机不纯的“伪知识分子”。在一次对“公共知识分子”与“知识分子”两个概念广延的区分的争论中,他直言这两者之间完全是“小龙虾”和“大龙虾”之间的关系,都叫龙虾,却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则提出,知识分子为了布道,将自己打扮成“小龙虾”,又何尝不是善事一件。
    作为法国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两个知识分子,阿隆固守精英主义的操守与萨特走进咖啡馆的存在主义,二者显然是激烈对立的。哲罕学长的主攻方向是雷蒙·阿隆,我觉得,我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越来越近似于阿隆与萨特之间的分歧。在是否发出声音,或者是否向大众发出声音这个问题上,他彻底抱持一种悲观主义态度,而我则是悲观主义中的乐观主义。

    2010年6月17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民族主义给了张悟本们可趁之机

    先来厘清两个概念: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是指个人或集体对“祖国”的一种积极和支持的态度。而民族主义是指将自我民族作为政治、经济、文化的主体而置于至上价值观考虑的思想。显然,从排除主观偏见而对客观事实尊重而言,爱国主义比民族主义更理性一些,但出于各朝统治者的私心考虑,这两个概念在任何一个民族国家都很难区别开来。
    人都有自我荣誉感和归属感,当你在“至大无外”的范围以内行使这样的情感时,你会很容易被人诟病为“个人主义”或“小团体主义”。但当你把这种情感扩展到国家政权的高度时,你的这种情感一下子就光荣起来了,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你和更多的人结成了同盟。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种光荣还不能满足他们在文化方面的需求。于是,就像一切没文化的人对白纸上面的黑字深信不疑一样,他们对于一切“民族的东西”开始顶礼膜拜。不管自己读过多少书,只要自己是个炎黄子孙,就觉得自己身上那文化就好像满头的皮屑,抖一抖都能掉到地上。贫瘠的心灵受到民族文化清泉的滋养之后,副作用就是对民族文化的重度依赖和对外来文化的排拒之心。这种排拒之心在国人中一直都有,只不过在全球化进程中由于对外来文明的实际需求而被暂时压抑了下来,压抑得像积压了一矿井的瓦斯,稍有星火就被点燃。

    2010年6月10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高低平,雅俗赏

    前段日子听说某剧团要来学校演出,以为是所谓“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不免附庸风雅地想去一睹风采。到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环保文艺演出”,内容大众得不能再大众。最大众的一点是,开场前,照例听到了社会主义特色老师的谆谆教诲:“等下领导进场时,请大家站立鼓掌,表现出我们的热情!等到晚会散场时,请大家先不要离开剧场,让领导先走。”
    整台演出看下来,我觉得,其实,除了女演员穿的环保点以外,别的没看出来很环保。倒是有一个川剧变脸后喷火的节目,让我联想到了克拉玛依。与我同来的两位友人,基本在得知此演出并非“高雅”后都很失望。我也有点,不过我对我为什么会感到失望更有兴趣。
    其实我对于所谓的高雅艺术是没有任何鉴赏能力的,就像开头所说,我是附庸风雅而来。而什么是高雅艺术呢?记得沈语冰教授在某一次演讲说:所谓高雅艺术并不能光看形式,还要看内容。我们发现,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检验的古典艺术基本上都能称得上高雅艺术。 当然,还有人把高雅当做通俗的反义词,认为高雅就是大多数人所看不懂的形式。这个观点虽然有其道理,但在我看来它作为概念或判断还欠缺责任感。
    我个人比较赞沈教授的定义,因为自亚里士多德开始,传统艺术已经形成了一种范式,那就是“开头——中间——结尾”的三段结构,并且当中还要插入一个明显的“高潮”。这个结构,就是标准的古典主义,而这种结构正反映了理性主义的自傲。自人类工业革命开始,这种理性主义就已经霸占了全部文化领域的制高点,包括艺术,符合这一结构并经过时间历练的艺术即为高雅艺术。

    2010年6月7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耗子都让狗给拿了,猫们吃狗屎去吧

    今天在翻看手记报的时候,发现这样一条新闻:因高考将近,山西临县政府规定该县所有网吧近期根据区域不同分别歇业。据说实施此措施还不止这一个地方,人称有网吧因此损失过万。
    其实网吧损失几万还是几毛,我一点都不关心,真的。所谓经济运行,也就是那样,不是你亏我赚,就是我亏你赚。倘若大家都赚,那亏的一定是地球资源,迟早还得向所有人讨债来,连累那些不参加交易的人。所以我对一切所谓的经济学家和经济理论都采取鄙视的眼光,前面的经济学家裤裆破了,后面的经济学家来补,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必出现。他们以为自己拿了别人明天的饭来喂饱了别人昨天的肚子,自以为有功一件,却不知道别人也许根本就不愿他们来狗拿耗子(政客除外)。
    虽然我无谓这政策造成多少经济损失,但我依旧觉得这政策没有比狗屎高明。狗屎晒干了还可以当柴烧,这政策不掺水也是浪费纳税人的血汗。

    2010年5月31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给点屏幕你就扯蛋

    一直对学校屠书馆一楼大厅的电子屏有点意见,不是出现可笑的谬论就是出现无聊的通知,其中还偶尔夹杂着错别字。比如有一句:“此时睡觉,你将做梦;此时学习,你将圆梦。”我真想给其加一横批:不先做梦怎能圆梦。
    最近屠书馆大屏上改换了一句:“学习这件事,不是缺乏时间,而是缺乏努力。”我觉得这写得不对,学习这件事,最根本的正是缺乏时间。
    先不提别人,单单说我自己,一个初学者,每天要拿出大量固定时间读书,正是由于叹息人生苦短,一不小心就要如蝼蚁般碌碌无为,恨不能把时间拨回个十年八年,好好多读几本书。更遑论那些大学者,我就不相信他们会说自己不缺乏时间,反夸耀自己时间富裕。
    说得夸张些,要是能给人以足够的时间,他足以学无限的知识。可见,时间这件事,绝对比努力重要而又缺乏得多。本校屠书馆难道不知道马克思主义吗?不知道客观决定主观?时间是客观,努力是主观。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也没想往那说。况且以上的话是单单就字面意义来讲的。
    在两种情况之下,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一种情况是话语受众丝毫不知努力。这样的话,就好比乘数中有一个为零,给再多的时间,也办不了事。另一种情况是话语主体自信话语客体有足够的能力用努力来弥补时间短缺的致命伤。

    2010年5月28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 【杂谈】读书栏目内容小改版

    从今天开始本博客的“书山有路勤为径”栏目将做一些改动。
    第一是形式上的,将要新添一个分栏——“买书”。以新书到手的时间为准,当日发布相应日志,一方面可作个人买书记录,另一方面可与大家分享。日志将附上书籍大图,并以图为主,仅配少量文字说明。
    第二是内容上的。以后若无特殊情况,读书栏目将不再发表纯粹的读书笔记。作出这个决定的原因首先是因为此类日志需要我对已经做好的笔记再度整理,耗费不少精力;其次是此类日志“知音难觅”,不利于本博客的推广,反倒容易吓跑一些订户。读书内容以后将改为每周末发表一篇,对本人此周读书情况做一个总结。
    显然,这个改变是比较大的,因为读书类文章占本博客的发文比率很高,作为弥补,以后将增加“杂谈”和“生活”类日志的发表。嗯。。。就这样吧。。。顺祝各位生活愉快。

    2010年5月26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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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谈】体制的玩笑

    前段时间,亚洲大学排名出炉,北大清华跌出前十,颇令人感到意外。但仔细想来,又在情理之中。
    说实话,我本身对此类排名并无多大兴趣,并认为排名也不是那么有现实意义。但是,既然我自己也身处于这个体制之中,并有人把我所在的一系列集合像数列那样排来排去,我当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首先,我很赞同某先生的观点(那文章一时间找不到出处了),认为中国教育体制需要反思。中国大学在数十年前曾经喊过一阵口号,清华甚至于订出了成为世界一流大学的时间表,按照那个时间表,她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世界一流。遗憾的是,我们看到清华现在出现在亚洲二流的位置上。中国的教育体制,我作为一个国内三流大学本科尚未毕业的学生,实在不好说什么,因为我们国家学校的等级之森严,会给每个身处其中的学生打下深深烙印。我要说点什么的话,马上就会有人站出来拍砖:你个三流屁孩,说出来能有什么水平。
    所以我只能讲讲自己的经历,毕竟在这制度里混了十多年。而这十多年的经历,一言以蔽之,就是:等级间流动是噩梦,等级内培养是笑话。我们国家骨子里不是个严肃的国家,所以她在我初中时给我开了个玩笑。当时我酷爱搞点所谓的文字创作,但初中班主任不甚支持,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把我的文章撕掉,然后跟我说:你还想学韩寒(当时韩寒刚刚暴得大名)?人家老爸是作协的,你老爸是吗?其实当时我并没有那意思,但这次训导对我影响还是大的,我很长时间不再看书写作。中考后,我去了一个很一般的高中。

    2010年5月23日 | 归档于 纸上得来终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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