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船一直是有特殊的意义的人用生命创造制作雕琢了它到头来是为了把自己的生命再交给它当人踏上船的那一刻他立刻被其有限性吞噬了他无依无靠他面对大海他站在自己的血汗凝结而成的躯壳上感到自己是上帝是世界之王感觉自己能奔向未知的一切但是当脚步开始移动自由的促狭立刻就钻进了充盈的意识除了自己和自己的血汗所能触碰的范围人无法再前进哪怕一步这一步只是人类的一小步但这一步是虚无的人的意识退缩到船上就能发现另一种情况船不仅承载了人的生命还承载了人的生命的延续物不仅承载了人的精神还承载了人的精神的延续物但仅此而已人是孤立的在船上哪怕船上有再多的人他们也都和你一样是孤立的而你也和他们一起是都孤立无援的登船是一种承诺交出自己的全部然后换回全部的自己登船的行为是一种保证一种重复重复自己的承诺重复地交出自己一遍又一遍地交出自己直到人和这艘船的共同生命的终结对于人来说船是完整的可以完整地完成人体新陈代谢的各项机能可以完整地承担精神的慰藉可以完整地反映社会的缩影一切都是完整的直到人把目光投向大海人悲哀地发现自己不断地在移动却事实上没有移动所谓的进步不过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由于人无法在水中呼吸水成了虚幻的梦想的代名词人挑战水却注定被击败出航当人伫立在船头人就成了坐标原点前面是未来后面是过去上面是自如生存却无法自由翱翔的天空下面是自由航行却无法自如呼吸的大海当人反复问世界可否存在公平世界只有一个答案你就是唯一的公平难道你觉得还不够吗
还是从撒谎的二元结构开始。
任何谎言都需要一个撒谎者和一个被骗者,这就是撒谎行为的二元结构。然而在生活中会有这样的现象:你被你的好友出卖,这种心理上的痛楚甚至于大于被出卖所造成的物质伤害。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服自己,她并没有出卖我,于是你的心理真得获得了某种慰藉。在这个现象中,撒谎者和被骗者是同一个人,看起来,撒谎的二元结构破裂了。假设“出卖”是一条知识,作为意识统一体的撒谎者和被骗者是如何既知道这条知识,又不知道这条知识的?
萨特的功绩是把这个现象推导到作为探寻人的自为存在的必须条件,称其为“错信”。“错信”绝非简单的是自欺,因其现象不是一个知识的问题,而是一个信仰的问题。我相信“我没有被出卖”,这是一条权宜之计(从第三者的角度),因为明早醒来我不用面对是否与他绝交这个选择。于是,“我”被催眠了,“错信”的结构和梦游或苏醒这些状态一样,是一整套的范式,运转起来再打破它不是一件轻松事。
然而据我观察还有一类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欺骗了自己什么。如这个例子:一个人宣称他信仰基督,其实他的目的是为了融入一个新的社交圈而已。当人问及他因何信仰,他回答说不知道(注意这里假设的是回答是实话的状态)。你也许会问,怎么不知道呢,不就是为了加入社交圈么?答案是,不是的,因为那一个是他相信自己相信基督的原因,而非他相信基督的原因。前一个相信触及的知识问题,而后一个相信才是相信。
有人说这里的分别何在?如果他所说的相信的原因就是“加入社交圈”而已呢?但是,我们需要注意的这里问他的人所指的相信并不是前一个知识的相信,而是后一个信仰的相信。于是,他要么成功地欺骗了他人而隐藏了自己,要么是欺骗了自己而把“实话”告诉了他人。我们这里所要讨论的是后一种情况(如果前一种情况,那么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卑劣的小人)。这类情况,因其不知晓“错信”的内容,我宁可称之为“盲信”者。
“盲信”者的境地是尴尬的,他所冒的风险不仅在于把自己的意识在分裂为两块和啮合为整体之间摇摆(如“错信”),还在于被人误解(真的是误解吗?)为一个骗子。事实上,任何信仰都有一种趋于破裂的结构,但盲信者在向自己欺瞒实情这一点,有可能是最牢不可破而不可救药的。
为了说明这一点,我需要把相信的结构再提出来。相信,我相信张三,就是说张三对我的重要性,而无论张三做什么,我都会出于一种相信的直接性赞同。但是相信的结构不能不被认识的结构所打破,根据萨特的反思前的我思的公式。我不能够知道我相信,否则,一旦我知道了我在相信,那么情况就变成了我不相信。还是张三的例子,我突然知道了我在相信张三,我感到莫名,我现在的状态是在相信张三,于是,情况就变成了,我不相信张三。相信就是不相信。我认识到这一点是由于我的结构破裂了,我从反思前的我思跃出,进入了反思。所以任何“错信”仍然有被解救的机会。
但是“盲信”者的问题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信仰基督,即便跳出这个反思前的我思,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信仰基督”,他只知道“自己为何相信自己信仰基督”。所以,他的相信结构反倒变成难以破裂的了(除非他放弃自己原先相信自己相信的理由——社交)。这可真是因其荒谬,我才相信啊(德尔图良《论基督的身体》)。这样的信仰者,是卑劣的,但他们是纯正的“信仰者”;而明明白白获得基督的启示的人,是高洁的,但他们却是信仰者中的“杂质”。这是多么讽刺!
在鄙人看来,百分之九十九的所谓“信教者”都是前一类,只是为了个人私欲(不那么物质,但照样是私欲)而去信仰,他们并不是真的信仰(这是我鄙视他们的真正原因)。而剩下百分之一的真正信仰者,他们是不值得混迹于这么一个虚伪的圈子中的。如果信仰者的圈子变成了受伤的野狼假扮成羊相互依偎的怀抱,那么这才是牧羊人真正溃败的地方。
最后,至于区别什么是“盲信者”,什么是“真信者”,你只消问问自己,上帝让亚伯拉罕去做的牺牲,你是否愿意做同样的事。
好几次打算写点什么,只因为手痒去玩了几盘三国杀,所以返过头来又失了兴致。不过这似乎不能成为定义游戏有害的理由,只能说,游戏中的另一种意义机制同样具有满足某种需要的能力。这种意义的拓展被认为没有益处,是因为绝大多数的我们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沉浸在另一种意义机制中。这里其实有个很好的俗语就概括了以上:人生如戏。
但情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商业和网络的崛起,现今我们具有了模糊它们之间界限的可能。比较典型的例子可能是职业玩家,这个群体虽远不到令人吃惊的数字,但如若截取同一个历史时段把它和其它类型的职业相比,它的增幅是可观的。
当然现在还不到把它提到一个相当的高度来谈论的时机,况且这种职业作为“界限模糊的可能性”,只是其中的一种形式。它目前展示的只是我们社会将发生的巨变的冰山一角。
目前有一件沸沸扬扬的事是Carrier IQ的被曝光,此种监视软件被曝至少安装在了1.4亿个手机上,初衷是为了改善手机使用效率。它能完全监听手机的使用情况,包括且不仅仅是每一次程序运行、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它掀起了舆论的轩然大波,许多人感叹:还是非智能机好!
可是,你真的有如此重视你的隐私吗?把你的体重数据告诉远隔大洋的一家公司,而这家公司在最坏的情况下把它转卖给了某个餐馆,这真的对你构成了不可接受的伤害吗?正如有篇文章所指出的,你并不是不能接受这个情况,你不能接受的是突然有一天这个餐馆给你发了一条短信,说根据你的体重数据,今天给你推荐XX养生膳食套餐。由此产生的惊讶,才是你最担心的,尽管这个惊讶看起来事实上是在改善你的生活。
进一步说,如果你真的在乎你的隐私,你就不该使用手机,因为有信号就有被截获监听的可能。而在1.4亿个手机中泄露一条隐私而对你产生负面影响的概率大大低于你出门被车撞死。所以我们害怕的并不是这个微小的可能性,而是突如其来的现实性。
另外,隐私问题的一再被重视,体现了一种个体权利的伸张。什么?在如此自由,如此提倡个性,自由主义大行其道的时代还需要强调个体的复兴吗?如果个体需要被伸张,这恰恰说明,集权的压抑已经悄悄到临。
试想,当某重量级公司宣称他们决不向外扩散你的私人资料,所有数据仅用于改善服务,你会相信他们而把数据提供么?如果你不会的话,你为什么把你的数据提供给了居民委员会派来的一个无关痛痒的调查小组?也许,当某公司比某政府更了解你的性格、你的行踪,而此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一件生活必需品,你恐怕就不得不向它低头了。
今日于影院看的《铁甲钢拳》事先我并未抱很大的期待,但最后真的还是被惊艳到了。除去其中所充斥的刺激肾上腺和荷尔蒙的镜头剪切和背景音乐(着实精彩)不谈,它对人与机器关系的探索仍可圈可点。
谈到人与机器的关系,当然很多人会认为另外有一部更火爆一点的大片是《变形金刚》系列。不过我基本否认它讲的是人与机器的关系,退一步讲,即便在《变形金刚》系列里讲的是人与机器的关系,这个关系也仅仅停留在电影本身,没有向外延伸到我们的世界。因为它里面的机器实际上具有与人类平等的智能,再加之其中外太空的背景,我更愿意称它为一部一人外星人(甚至于就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电影。其机械元素停留在肌肉阶段,因为它不曾试着讲清楚人与机器之间在思维鸿沟上是如何进行跨越的。然而《铁甲钢拳》做出了这样的努力。
表面看来,影片中的机器只是代替了人类的一项活动:竞技搏击。由于人类需要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暴力观赏性,所以创造了机械竞技。因此在基础上它是从把机器作为人类肌肉的延伸这个最现实的状态出发的。但故事的发展让我们看到,在这些机器人中,有些只是预先输入了大量的招式指令(大多数的机器);有些则是除了输入大量招式外,能够自动根据这些信息自动计算不同情况的(如宙斯);再有一类则是对人类动作能够作出即时模仿的(如主人公的亚当)。而人工智能目前所具有的两个不同方向是这样的:第一种,将容器当作一个黑箱,在其中输入足够大量的信息,运用足够高级的运算器,考虑全部情况,来形成智能的选择;第二种,具体研究人类的大脑结构,并模仿大脑来制造处理器,我们不需要输入足够大量的信息,而它将会具有自动学习的能力来逐步完善这些信息。
如果我们结合人工智能的两个研究方向,我们就可以看出其实前两类的机器人,也就是在影片中被作为对手的那类机器人属于一种人工智能,而主人公的亚当则属于第二种,能够自动模仿。无论竞赛结果如何,影片显然赋予了第二种人工智能方向以胜利者的地位。我们暂且不去深究这种自动模仿能力的深堑是如何逾越的,但我们能在影片中体会的,是一种更切近现实感的人与机器的关系,有合作,有分裂。如果说《变形金刚》所展示的人与机器的关系仅限于电影本身,根子上它说的是人与外星人的故事,仍然是人与人的关系范畴。那么《铁甲钢拳》所涉及的是真正的人与机器的关系,在这个关系中双方的微妙平衡似已展开,但又好像由来已久。从立意上它兼具了连续性与突破性。
像这样的硬科幻其实已经不再科幻,它就存在于实验室中,也存在在我们身边。还有值得一提的一点是亚当在休息室中朝镜子中的自己的惊鸿一瞥!它影射了拉康的镜像理论:儿童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正是这建构了人类的“自我”意识。我们可以设想,如果这台机器人确实具有“模仿能力”,当它在镜中看到“自己”时,也许,它的独立意识就真的被唤醒了!
2011-11-19
写作是致死的疾病。这不仅体现在作者把自己的生命激情化成了僵死的符号,作品的完成意味着作者的一部分死亡,作者死了,作品活了,读者活了;还体现在写作所需要的忘我专注,弯曲的颈椎、狂喜的心脏、悬而未决的焦虑,一切都在向作者索取报酬,而作者除了生命激情以外绝无其他。我试图根治这种疾病,然而事实上我却似乎向着病入膏肓的道路一往无前。
前两天在南周上看了一个专题,大意是讲我们的社会已经被电子设备全方位监控了。在家暂且管你不着,可是一旦踏出家门,走进公共视野,不好意思,多半“你已进入监控区”。于是,我们都成了瓮中之鳖网中之鱼。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并不仅仅在网中,实际上我们就是网的一部分。关于这一方面,在另一张“网”——互联网中会体现得更明显些。我们知道,作为监视器(Monitor)的摄像头其实就是“他者”的化身,它的实际意义在于藏在镜头后面的那个若有若无的“别人”。而没有“别人”是无所谓“自我”的,这一对相对概念的意义游移,我们在随后的文章中能看得更清楚。
无偶不成书,我们上网所面对的电脑屏幕也叫Monitor,最初其是用来监视计算机内部运转的窗口。而在Web2.0的今天,它变成了我们所面对的一个“他者”,且不从人工智能的角度说,光是我们通过这个Monitor所打交道的人群,就足以让我们曝露在“他者”的目光之下。而它也像摄像头一般,改变着我们的行为方式。
探头和荧屏(请允许我接下来用这两个简略词)都具有改变我们行为方式的能力,且由于而这功能上的差异,它们其实执行着不同的约束方式(根源上是因为它们是监视行为的一体两面)。
探头所潜在地具有的是执行力。坐在它后面的人的态度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管你表现多么优秀,只管你表现如何拙劣,而只要你一旦符合拙劣的标准,那么这时候批判的武器就会被武器的批判所替代。相对的,你只要戴着固定的镣铐,舞蹈动作是可以不受限制的。这样说来,尽管探头是一个行为Positive Monitor,但其功能上却是Negative的(它过滤信息)。
另一面,荧幕具有展示能力,粗看来是一个Negative Monitor,上网时它仅能展示给我他者的信息。但重点是,他者同样地通过同样的荧幕(不论硬件设备,电子显像对人类感官是同质的)来了解你。即,我通过荧幕表现自我,荧幕即我。“脸书(Facebook)”或者说其在我国的代表者人人网,是这样的互动关系典例。在这种关系中,你有一张主页来代表你的“脸”,它不仅可以包含你“肉身的脸”的信息,甚至于有能力直观地展示更多:兴趣、经历、作品、人脉……从这样的程度上,我们可进一步说:荧幕即舞台。而我,则是演员。
造成二者差异的本质,可以说是由一个因素导致的,笔者将其概括为“互动而互不动”。无疑,网络为基于原初人性的互动创造了一个近乎完美(不断接近完美中)的平台。在这里,你的喜怒哀乐随时可以用鲜明的形象(如表情)传达出去,如果可能的话,会收到来自他人的同样鲜明而即时的态度回复,这其中由时间差而产生的“情感损耗”几乎为零。如果说,这与Face to face的交流相比有何突出的优势,那么它就是在更大范围内实现了情感零损耗的群体交际。
然而另一方面,我们事实上无法施加我们的力量于交际对象,无论是物质的或是精神的。物质力量的绝缘自不必说,而施加精神力量的困难就在于:你甚至不知道你所要施加的对象是谁?是猪,是狗,还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虚拟人格?这也就是“互动而互不动”所应有的题中之义。
我们再来看“我即演员”这个命题。演员一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具有“自我剥离性”。一旦你成了演员,则你同时就拥有了一个“自我之外的他我”。可以说,“他我”是你想要展示给别人的,相对的,此时的“自我”就被隐藏了。一方面交际被赋予了表演的性质;另一方面,行为Negative的荧幕不具有行为Positive的探头所具有的执行力。当“他我”的意义凸显出来时,我们就很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甚至绝大多数人)能够做出自己所在现实中做不出的事情了。
闲思于此。送给某些事情,某些人。并祝一切都好!
康有或2011.11.17于西溪田家炳书院
此方法同时适用于各种星际译王(stardict)的各种词库。
通常,我们下载到的星际译王词库为一个X.rar或X.7z的压缩包,解压后能看见三个文档:X.ifo;X.idx;X.dict.dz。而多看系统下使用的词典格式也是三个文件,但是却是:X.ifo;X.idx;X.dict。需要注意的是stardict词库中第三个文件的扩展名.dz,这也是一种压缩格式,所以为了使它适应多看,需要单独再次解压。解压后会出现一个Y.dict的文件。然后把文件名Y改成X,再全部放到DK_system/system/dict目录下就大功告成了。
发现很多朋友的kindle多看系统用不了下载好的扩展词典,问题关键所在就是没有注意扩展名的问题,还有就是没有把同一个词典下的三个文件名给统一起来。
附词典下载地址:http://www.duokan.com/forum/viewthread.php?tid=8478&highlight=%E8%AF%8D%E5%85%B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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