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 【生活】考生意志的延续

     
    看来我的考研总分和另一位前一年在备考方面对我略有帮助的学长一摸一样并算不上什么巧合,因为我接下来的一年也为后继而来的一个学弟解答了几处备考方面的疑惑,而他的成绩经查竟又和我一摸一样,不光总分,连单科都一样。
    我们之间除了分数上的巧合还传承了什么很难说得清,其实就是在当初备考的时候也只是发个短信、邮件询问诸如历年真题卷在哪买之类的非专业技术性问题。大家都清楚专业性的知识还是得靠自己掌握,问是问不到什么结果的。但偏偏我们之间最后在结果上出现了雷同。
    我开始怀疑考研成绩所代表的并不是一种知识水平,而是一种备考态度。当你在近似的其他条件下,备考态度会决定你的分数水平。这样我觉得还比较能说得通这个事件。我们之间在仅有的交流中传承着备考的意志,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相同的对未来的渴望,这种渴望是整个意念序列中的一种,可以更高也可以更低。这样被相似精神影响的我们,自然会获得相似的结果。
    当然虽然分数一样,但形势却年年不同。同样的分数,在前年的名次,在去年则需要跟英语成绩做一个折算才排的上号,今年的情况又如何,非常难说。在这里我只能祝他顺利,希望他也接过了我手中的运气。

    2011年2月28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标签: , ,
  • 【生活】关于自为的写作

     
    几乎过了半年才真正体会到导师所说的:写东西还是用纸笔更好一些。当然这里可以从很多不同的角度来理解。先前在“纸笔”这个问题上关乎博客。那时该正是自己有点什么意见就迫不及待想要大家都知道的时候吧,明明是自己急功近利,却美其名曰“存在主义的写作方式”——全面、即时、开放地塑造一个文字中的自我。
    激情退却,发现自己远未达到那境界。然而其时尚不知自检,反懊恼自己把博客做成了一个准实名的且推广给亲朋好友的熟人空间。于是“他者”之于博客就成了一个幽灵,驱之不去。在想写时,生怕被他者探测心机;在不想写时,又恐他人讥我无才、懒惰,终不得泰然。遂文字内容愈趋空洞、隐喻,直至不写。
    与形而上的不可及相对的是形而下的倦怠。写博客非用设备不可,暂时还没有一个能够方便过电脑的工具,但电脑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不方便的。有时虽有想法,手边却无趁手的兵器,于是日渐怠惰也就说得过去了。
    再说了,我还是非常同意布朗肖在《文学空间》里说的写作是个孤独的活动。我认为写作本身不面向读者,只有作品才面向。写作本身的面向就好似一种拽入他人的反思,一种交织他者意志的不纯粹的反思,使得写作有成为被他者侵犯的活动的危险。因此,博客式的即写即发是一种不完善的态度。至少就目前对我而言,我还是认为,先写在本子上,改日再择篇择段择时择机敲进网络,应该是种更不错的方式吧。
    2011.2.3

    2011年2月4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标签: ,
  • 【生活】我之为我

     
    你还想反叛什么呢?
    不,我从来不想反叛什么,只是想存在罢了。当大江东去,一股涓流潺潺汇入江河,如果他也向东,那么它还能存在吗?当然,你会说,即便你向西流,你也会被卷在滔滔江水中不复存在,因为你根本不可能向西流动。对,就是这个不可能!这个不可能制造了大海,制造了陆地,制造了万物,制造了人。但我不会说它是创造,因为不可能的东西在哪都是制造者,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先存的唯一。
    到今天为止,我存在了整整23年。存在,就是硌着了。否则你知道它存在吗?我想,我也硌着这个世界,至少是这个世界的某个部分,23年了。我出生,我的哭声就硌着爸妈的耳朵。我上学,我的举动硌着老师的眼皮。被惩罚,我硌着你。被奖励,我硌着他。
    随着我的长大,世界在自由方面对我的容忍度提高了,而在道德方面对我的容忍度降低了。但只要我一做自己,马上就会招来隐形或显形的反击。那层薄膜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坚硬,而随着我的远去逐渐凋败,但只要我突然反戈一击,它就会猛然变成自相矛盾的盾。
    存在不是一个借口。存在不是浇花不行我去种草。浇花也许我很行,但如果你们也来浇花了,那我必须去种草。曾经我就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也许你也是这样想,这样做的,但是在一个不是浇花就是种草的花园里,我们不免仍旧撞衫。
    “可以想办法出了这个花园吗?”
    “可以呀,但是如果我出去了,你能保证你不跟出来吗?”
    我想,如果花园里还有60亿人,你一定还是会出来的,不管花园外面是旷野还是泥塘。而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站在花园外的我们究竟存在过吗?也许,我们只在跃出的一瞬间存在。那一瞬间,我们变成了自己,那一瞬间,我们头脑空空。头脑空空的我们,是自己,因为我们充实的大脑正是不断被他人所填满的。头脑空空的我们对场景感到厌恶。不仅厌恶,我们还莫名害怕,害怕整个世界像电灯开关般一拉就消失不见了,而我们坠入了虚无。
    我从虚无现身,不是为了加入课堂热烈的探讨。辩论中的人们会感觉自己异于他人的存在,而辩论之外的人则认为你们都在辩论而已。教室之外的人认为你们都在上课,学校之外的人认为你们都在求学。时时刻刻有一双眼睛,在我之外,异于我。而我异于他人。
    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最外面观看的那个人,我也不能向他们大叫:喂,你们别吵了,你们不过是我的风景!因为这时候,他们齐刷刷的脑袋会向我而来,而我则成了被包裹在其中的最核心的玩物。
    哈哈,我不能,但我要努力创造更多的可能——让你来做?让他来做?
    今天,我走过23年。

    2010年11月29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 【生活】一路向南,又向北

     
    午睡后徒步去了西湖,从生科院出门,穿过西溪校区杭大路,转西溪路再转保俶路,一直走到底,终于看见了西湖。为什么要说终于,主要是因为我的大部分精力都在耗在了路上,西湖对我来说,从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面,渐渐缩成了一个地图上乏味的目的点。
    和室友一路上在湖边跟情侣抢长凳歇脚,说说走走,很快也就到了白堤。然后在断桥残雪的石碑旁边被倒灌了两首山寨卡啦OK,然后在白堤上看几个大叔耍比战斗机还牛的风筝,然后在堤上想说话一张嘴吃进了几个飞虫,嗯,这才知道那里飞虫真的很多。
    在看到西湖美术馆之前,我还在不断地反思为什么体力能下降地这么快,去年不是还能从教工路走到西湖再折到黄龙嘛。很好,美术馆里是沙孟海的展览,不就是俩字儿吗,看得不是很懂。于是继续反思刚才的问题,得出结论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缺乏锻炼了,缺乏锻炼以后对自己身体也缺乏了信心,缺乏信心之后又容易对身体状况胡思乱想,所以就产生了一堆并发症。一天不看书能没命吗?肯定是不会的,倒是看一天可能会看掉半条命。但我前段时间就是那么想的,所以万一要是有哪天有了点事不能看书,就觉得少了点啥。倒别觉得那是轻松,而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才对。这就导致下一次拿起书来就好像要报仇一样,管它小说还是专著,一气儿看爆一本,站起来腰酸背痛头昏眼花,“瘾君子”犯“疑”“心病”。
    不知觉走到了省博物馆,里面的青瓷和白玉倒是把我这些不必要的想法赶跑了一会儿。但出来那会儿一想到回去的路还能么长,一下子又没力了。突然发现当身体和心理互为暗示的时候,力量是多么地强大。卢梭说人体肌肉越运动越坚硬,大脑也是越运动越坚硬,所以知识分子都容易痴呆掉。这里的痴呆倒不是指完全变笨,而是痴呆到不知道自己不知该怎么找到真正幸福的路,所以真正想要幸福还不如扔掉书本直接回家种田。
    好在走完保俶路湖边那一段魔鬼路段(竟然没公交)后,终于爬上一辆公交,回到了据点。到寝室后马上呼哧乱喘爬上床,大休息一番,心思着以后一定要买一个足球,每天到楼下的篮球场好好踢两脚练练。下床的时候体力略微好了一些,看着刚才一路上显示出相当活跃的室友也趴在桌上睡着了,于是自信一下子又膨胀了起来:好歹也是走了四个小时呀,还不让人累会儿吗?!

    2010年11月12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 【生活】世界本可以更美好

     
    网上买了双鞋,每天都去楼下等着看着到了没。过了三天,竟还没到,于是去网上查看,上面显示我已签收。回头一想,其实就是个送快递的潜规则,宿舍区由楼管代签收。问题是楼管签完以后就往旁边地上一堆,任人自取了。
    我的包裹就是这个问题。东西怎么没了,我冲楼管说,他倒比我还火,让我找快递员,因为快递员没送到本人手上,出事确实该他负责。还得让我找快递员?我话费吃多了没事干让他们把我当球踢啊?我懒得找快递员,直接上淘宝点了退款申请。
    于是乎卖家急了,一来一个电话,一来一个短信,说什么程序正常啊,系统显示本人签收啊,快递公司说去问本人啊。跟卖家墨迹一下午,我的意思是:这桩交易没成功,我应该投诉卖家,卖家去投诉物流,物流去投诉楼管,楼管去报告警察,警察再去抓住小偷,小偷再赔我货款,我再去买货。如果谁不愿意麻烦,谁就拿出这笔钱。所以我要做的很简单,我只要在屏幕上点一下投诉,这个循环就开启了。
    但卖家更急了啊,说什么网购是快乐的啊,你也不是为了投诉而投诉啊,最好还是联系下送货的啊,你们再和楼管当面一对质,不就清楚了。他是很快把自己排除到了食物链之外。我考虑到这做小生意的,开个网店弄个信誉也不容易,被我一投诉不是如五雷轰顶了。我就勉强给快递员打了个电话。
    快递员也很牛啊。虽然他很快承认了自己没打电话的错误,但他的态度就好像被捕的地下党员一样啊,虽然被抓了,但还很有理,最后说咱也就别闹到公司了,私了不就完了,我赔你,等我电话。这就完了。敢情是死就死了,毛爷爷的脑袋从钱包里掉了,最多就碗里少点儿菜,连个碗大的疤也不会有。
    行,私了,最后这个道德选择落到了我头上。我说多少是多少。我能说多少?我的时间值多少钱,我还真说不准。统共X元,就赔我X吧。一个小跑快递的,我还能让他赔我多少钱呢?这又是电话又是网聊又是楼上楼下跑的,我最后还是得光着脚没鞋穿。妈妈的,装个知识分子的样子容易吗我!
    唉,今儿昂州又飘着雨。还得穿凉鞋去吃饭。

    2010年10月23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标签: , ,
  • 【生活】秋天

     
    从文具店走出的一瞬间,我想我是遇见了他们。
    他们是最近活跃在西湖区的新疆人,社会给他们的保障就是不时让几个挎着包而又粗心大意的人们经过他们身边,然后他们一夺了之。
    他们的眼睛长得很好看,放出闪闪的光芒。我走过路边的寿司摊,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他们正在快速地耳语,从我身边掠过。而当我走过凉皮店的时候,他们又从我身后快速走到我前面。但他们告诉我他们没惦记着我,是他们漂亮的眼睛说的。然后我们在各自的路上一直走到前面那棵树。在树下他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我敢说他们所想的东西肯定是许多人都在想的,因为他们漂亮的眼睛里的光芒分明更亮了。但我猜应该不是佛祖在菩提树下所想的东西。
    他们再一次匆匆从我身边走过,这次他们的眼神有了一丝紧张,我没有回头,因为当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小学数学题。甲与乙从路的两头分别向对方走去,时速各为XX,有一条狗从甲跑向乙,从乙跑向甲,如此往复。请问当甲乙碰面时,狗跑了多远。
    我暗自开始琢磨这个问题。只不过这次甲乙站在了我头上,而狗变成了两条。
    但我想错了,他们又一次从我身边跑过,这次真的是跑过,长发飘飘,如流星般潇洒。没有再回头。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要跑,远远看去,他们跑到一个挎包男人的身后,放慢了脚步。但又好像,是想借挎包男人身后的人来挡住我的目光。
    我加紧走了几步,有些着急,因为他们终究要破坏我想猎奇的心境。他们消失在了人群中。
    回去路上的奔驰大灯闪得我眼睛疼,我想秋天的倦意是有些危险的。

    2010年10月10日 | 归档于 绝知此事要躬行
    标签: , ,
‘绝知此事要躬行’ 分类的存档
|
dnf dnfi